因为我在考试前两分钟合上电脑前托着下巴打了个嗝
电脑屏幕里我没戴眼镜在发呆
就像是在米德厅
等一个大汉堡的表情 而你
也在棱角里漂浮地走来走去
我看见没戴眼镜在发呆的自己
就像
在屋顶花园盘腿看直升机 信号灯
在你靠近又远离后看你
我不知道喜悦是什么
我只能看你
漂浮如一架钢琴
我不知道除了看你还能怎么办
在关不上的夜晚 和
打不开的白天
有一天你柱着拐杖 踩着雪橇
我在阁楼生火 吃辣咖喱 或者
是个菠菜三明治也不一定
你说其实你是个天使
看着你漂浮在头顶
我没有伸出手
你看我的书说委屈
我看你的动画说无趣
我们从没有相识 就像
米德厅大汉堡的两块面皮
你说上帝解决所有问题
因为你为他弹琴
我看着你
我该怎么说
我发呆时相信的 只有虚和你
有一天你终于离去
我相信的只剩下了虚
我看着不戴眼镜发呆的自己 像是
乏味的土豆泥
你将和另一个人结婚 在一起
做厌恶的工作 和失控的激情
终于不再弹漂浮的钢琴
有一天你脚踝会痛
你会想起你告诉我的名字太长 或者更多
譬如 你的脸
太难记
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除了看发呆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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